他是一方面惊叹于这碎瓷片,一方面遗恨文物局竟然不管管。
结果,洪武釉里红缠枝牡丹纹瓷盘的几片碎瓷片,就这么侥幸地在大爆炸中没有分离,在当时宫人粗暴的填埋中也没有分离,在挖掘机的轰隆声中也没有分离,甚至在铲子三毛钱一片的收购中也没有分离,三大两小五块瓷器就这么全手全脚地来到了他们面前,通过易铁生的手,重新拼凑在一起。
初挽自然点头。
初挽拍了一些照片,传真给了刀鹤兮。
岳教授颔首,又嘱咐说:“博士生的课程,实践课程少了,倒是偏理论研究多,你这方面不是问题,我给你提的这些书,你多读,读了记笔记,回头给我聊下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后,都感觉到了对方从心底散发出的喜悦。
他比自己纯粹,比王永清固执,他有着倔强的牛脾气,永远不会低头的高傲,以及手艺人的宁折不弯。
初挽:“在忙什么?”
****************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