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南圭感觉到了,挑眉道:“你可别多想,我根本没我三伯的消息。”
初挽听着,也不是太相信刘四的话,不过她也犯不着自己跑去讨价还价。
刘四压低了声音道:“本来那家人也没把这个当东西,现在可倒好,人乌央乌央地来看,都觉得是好东西,听说那个广东人出的价高。”
聂南圭听了,微怔,看向初挽,笑了:“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?这都不像你了。”
出了大杂院,刘四低声说:“看你意思,要的话,我估计八个数能拿下。”
她还顺便和聂南圭约着吃了个饭,聊了聊。
初挽只要带色的碎瓷片,一毛钱一片,头一天一个喝街的直接拎来了一大袋子。
“本来这家没东西,可那天我看,他们家窗户前头挂着一张旧席子,倒是有些意思,我问了问,说是他太爷爷提起,当时他那宫里头的太监爷爷往外倒腾东西,就是用那张席子包着,也不知道哪儿来的。”
要知道象牙坚硬,一般哪可能编织成席,据说编制方法是南方秘传,有一种药水来浸泡象牙,使其软化,之后劈成薄片编织,工艺复杂,造价自然极其昂贵,以至于崇尚俭朴的雍正曾经下旨不许再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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