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便笑了:“建时,你想多了,我作为长辈,去一趟香港,带点礼物给大家,我肯定一视同仁,不至于看不起哪个,你二嫂那里,我是给她一些婴儿用品,那是因为人家已经生了孩子。你家的呢,一则还在肚子里,二则我在香港的时候,还不知道她怀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建时看到初挽,却皱了下眉:“七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建时:“你给所有人都买了进口面霜,结果就是没给香悦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着所有人的面,初挽淡声道:“这次我去香港,带回来不少面霜,听说咱们家有人为了面霜暗地里哭天抹泪的,这个真是犯不着,就一面霜而已,咱们家缺了这吗,至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所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唇动了动,嗫嚅着道:“也不是为了这么一个抹脸油,谁稀罕这个,就是说这个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建时听着这话,有些恍惚,他只觉得初挽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清淡到带着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一进胡同,就碰到了陆建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十年,到了最后,她只觉得这就是她的一个债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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