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大家的问题都问完了后,初挽终于开口:“范老先生,我有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三年过去了,她成了京大考古的博士生,发表了多篇论文,成为考古圈子里有些建树的人物。
初挽恭敬地颔首:“老先生,我说的或许对,或许不对,诸位老同志姑妄听之就是了。”
论文质量都是实打实的,多个领域开花,要影响有影响,要名望有名望。
不过她倒是也不打算卖,这辈子能有一件寿山艾叶绿,自然是要收藏着,这物件一般想花钱都难买。
范老先生笑呵呵地道:“现在改革开放,大家都要接受新鲜事物,有什么问题你说就是了。”
初挽听此,反而道:“也没什么,最近我把学校的事处理下,也许我生之前就过去找你,我觉得我们的孩子如果在晋东市生,也不错,挺有纪念意义的。”
初挽收到邀请函的时候,面对那该有官方印章的邀请函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临走前自然不放心,千叮咛万嘱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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