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自然都敬佩范文西老先生,德艺双馨,此时也趁机提出一些自己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那黑脸汉子走了,陆守俨拿来擦拭清洗过了,却见那是一块黛绿色老印章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看着她手中的玉,虽然不懂,但也知道这个好看:“这是什么玉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老先生看着初挽,颇为感慨:“你才多大,就已经有这样的成绩,很了不得了,我和你太爷爷年轻时候,我们还什么都不懂呢,到底是新社会好,也是你太爷爷把你教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老先生颔首: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******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看她:“怎么觉得你没心没肺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走了后,她马上对自己的情况大概规划了下,柴烧窑的事,有易铁生操心着,海外市场就让刀鹤兮来琢磨,她现在也没别的事,学校基本没什么课程,她就慢条斯理写着论文,顺便时不时去参与下古玩市场调查组的会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她才道:“大家可以看到,西北的农民在用新石器时代的彩陶喂鸡,当尿壶;洛阳的农民在用汉代空心画像砖垒猪圈,在用北魏石碑修桥修路,在用宋元瓷罐装水,装种子;我们也可以看到,就在前些天新闻报告,山东的农民将一大麻袋铜钱送到了废品收购站,收购站打算拿着这些去冶炼厂回炉炼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