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张育新:“至少,这不是你心中完美的鹦哥绿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育新怔怔地瞪着初挽,良久后,他嘴唇蠕动了下,点头:“对,你说的,分毫不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拿起那件鹦哥绿釉长颈瓶,径自交到了张育新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育新低头,仔细看了很久,之后,终于,重重地摔在地上,那精美的鹦哥绿釉长颈瓶就此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胡窑头见了,心痛到都不忍心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作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件,什么凝重不凝重,拿到外面去卖,也不少钱,要知道烧了一夜的柴窑,那就是多少钱,结果就这么糟蹋!

        儿媳妇彭秀红却忐忑起来,她的手紧紧绞着衣服边角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却对旁边胡窑头交待道:“从明天开始,所有的师傅和工人都回来吧,开工,按照原本的工资,直接提升百分之二十,至于做什么,易先生会和你们交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