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哑然,之后笑出声:“这是在夸我吗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鹤兮淡声解释道:“东亚的几种文字,我都有所涉猎,朝鲜文我学过,据说朝鲜文字曾受八思巴文影响,所以曾对八思巴文也了解过一二,等回去北京我给你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,谁知道等汽车上了公路,那种不适感再次强烈地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一想也是:“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她画出来后,刀鹤兮道:“这是忽必烈的腰牌,不过是在登基为大元皇帝之前的,所以上面只有八思巴文,那个时候,他还是蒙古国可汗,这是他的传令腰牌,应该是用于通报紧急军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握着那忽必烈金牌,自然是越看越喜欢,这种物件,其实和钱没关系,就是一种收集的癖好,有趣的特殊的,收在手里,没事可以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:“这要看这孩子是要保还是流?”

        刀鹤兮便不解释了:“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看着刀鹤兮那明显不懂的样子:“这你都不知道,就是打胎,现在计划生育,没指标就得打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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