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话,一个女人推着板车过来,板车上是一整车的瓷盘子,上面还坐着一个不满周岁的娃娃,正抱着一个瓷盘子,女人吆喝着,他们赶紧让开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刀鹤兮便多看了一眼:“这边男女老幼都从事这个行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得出了自己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铁生听刀鹤兮这么说,径自看着不远处堆叠的瓷器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刀鹤兮是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,挺挑的,这是他短暂接触后对刀鹤兮下的结论,对于这种公子哥,他确实也没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笑看着刀鹤兮:“我想先要几件五彩鹦哥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易铁生都道:“这个确实好听!我找人设计一个底款,把这两个字设计得漂亮一些,每一个瓷器上面都打上这个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便嘱咐易铁生:“如果有哪家国企走到末路了,想低价处理品相好的567瓷器,我们不妨收一些来,你和你爸也提一声,这些不贵,留着,以后肯定能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道:“这件事,我们不着急,反正师傅放这儿了,窑房放这儿了,先练练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刀先生,我们主要面对西方市场,我觉得你更了解吧,你来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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