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:“没事,只是有点晕车,从这里开车过去景德镇一百多公里,走快点一两个小时,我也想尽快过去。等办完事再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注意到了,知道他洁癖,也就道:“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下雇了车,径自过去景德镇,路上初挽喝了口水,倒是感觉好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抬起眼来,视线和他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刀鹤兮到底是点头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都不需要问,就知道这件事已经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她一旁,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正给几只已经烧制过的瓷碗打磨,老人的手粗糙布满裂痕,不过动作却很温柔,他小心翼翼的打磨掉那些瓷碗上面粗糙的斑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了初挽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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