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鹤兮看了很久,终于掀起眼来,再次望向初挽。
三个人也就没出声,屏住呼吸认真看着。
不过就是这么一双手,他温柔地打磨着瓷碗,那是哄着小婴儿一般的力道。
初挽从车窗玻璃里往外看,他们正开过一座小山的阴面。
初挽问那看门人:“做工的人呢?”
那工坊位于景德镇樊家井村,距离景德镇火车站很近,两个人驱车过去,却见沿着小山是成片竹林,树木丛生间有旧谷仓和灰泥粉刷的老房子,有烟囱冒着烟,旁边一个女人正艰难地推着推车,车上是满满当当的高岭土。
汽车终于抵达了那处窑房,远远就见易铁生出来接他们了,初挽便冲他招了招手。
在九十年代初以及之前,正品尚且难找出路,更何况这种现代仿造。
房间里有尘土弥漫,这两个人,一个在打磨,一个在吹气,尽管屋子的门被推开,进来了三个人,他们仿佛也没有被惊扰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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