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略想了想,突然有了猜测,难道是和王同志有关?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将来龙去脉和陆守俨讲了:“那天和王同志喝茶,他也没说什么,感觉他顾虑得很多,不是那么容易被说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这几天也没什么事,便继续写她的论文,写论文烦了,就在学校里听听课,学校里老教授多,有些讲课已经不局限于课程知识,会发散,偶尔听听,开拓下思路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笑道:“是,稍加改造,未必不能做出我们要求的,像这种活,自然是好活,师傅都是几十年功底的老师傅,只不过早些年国内那情况,陶瓷厂也就生产老百姓的日常所用,这种阳春白雪花心思的,也是听上面指令做,要出口换外汇,便是上面的图案绘画,师傅能发挥得也有限。现在改革开放了,但是一切又向经济看齐了,还是容不下高仿瓷,以至于连窑房都要被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件雍正官窑斗彩五寸盘,盘子外面是斗彩花卉,里面却是五朵粉彩花卉,两种花卉相得益彰,实在是别致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博士读着,不需要着急,就慢慢磨论文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你还忙呢,吃饭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恍然:“他想让我冲锋陷阵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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