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这个人骨子里一股子不羁,平时藏得滴水不露,其实稍微剥开那层皮,下面都是满满的放荡,简直要晃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烧意识不清,说了很多胡话,她求自己放下她,说她肯定活不成了,说她不想连累他,说她完全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写差不多了,他收拾东西,初挽过去,放下茶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要分开了,她想得到更多来填满她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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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初挽懒懒地靠在他怀里:“你干脆把我装你兜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眸光看向远处虚无的一处,低声叹道:“也许上辈子,挽挽就是我最亲的人,是我身体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的论文已经写得初具雏形了,怀孕失败,她也不是那么着急,便想着干脆先回北京写论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对此却是毫不在意,他依然含着笑,带着初挽过去食堂吃饭,帮初挽打饭,又旁若无人地给她把筷子递到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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