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很喜欢抱着她来回走着,也不嫌累。
每天平均两次,一次是在别处,客厅沙发或者书房里,就瞎搞瞎玩,还有一次自然是晚上,那次是按部就班正经做。
于是晚上时候,初挽开玩笑,他就像外国人吃饭,要一个正餐,还要一个饭前甜点。
陆守俨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,他觉得他是正义之师,师出有名,要尽快让她怀上。
初挽听此,便劝道:“民国时候有个叫吴稚晖的,曾经写过一篇《论房事》,提到说,血气方刚,切忌连连。二十四五,不宜天天。三十以上,要像数钱。四十出头,教堂会面。五十之后,如进佛殿。六十在望,像付房钿。六十以上,好比拜年。七十左右,解甲归田。”
她叹了一声,看着他道:“你已经二十九岁了,马上三十岁的人,以后要像数钱一样,两三天数一次就行了。”
陆守俨听着,半晌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。
初挽:“嗯,有什么问题?节制房事,戒欲慎贪,那才是长治久安之道。”
陆守俨没理她,径自过去厨房,把碗给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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