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捂住嘴巴的初挽看着他,差点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这件事实在不明白,他这个人,平时装得跟什么一样,但其实真放开了,他比谁都放荡任性,他骨子里其实都是离经叛道,只不过装得好,把曾经的少年气都沉淀下去,看不出来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只要碰到这个称呼,马上要多别扭有多别扭,跟要了他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放开她的唇,牵着她的手:“走吧,还有正事要办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见此,心里却坏心眼地想,回头还应该再逗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一说某些词,他马上就能亢奋起来,简直就跟按了开关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享受这种感觉,稍微在某些方面一个使力,就能掌控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,这可是一个仿佛永远四平八稳波澜不惊的男人,但她就是知道他的某些敏感区域,可以调戏、操纵和把玩,可以清楚地知道怎么让他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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