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这个人能成为她上方那棵遮阴的大树,其实付出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累了吗?还是钢丝床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病房里并不安静,外面亮着灯,偶尔间会有病人家属或者护士走动的声音,不过初挽躺在那里,看着旁边病床上的陆守俨,倒是格外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过便过去,上了床,钻进他的被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是她心里的打算,不好对外说的,别人知道了,只会觉得她爱国不纯粹,贪图私利,计较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略犹豫了下,大致把自己在国外的经历讲了,连兽首的事也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一片心血那就是白白被糟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搂住她:“你身上有点凉,是不是被子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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