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不信我掉个眼泪,他马上就会护着我教训你?不信?要不要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建冉顿时一口气差点上不来,嘴唇哆嗦着,不敢置信地看着初挽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自己撒泡尿照照镜子,再摸摸自己户口本看看自己姓什么又是什么辈分,你七叔多宠我,你这个晚辈是不会知道的,你说那些,自己多丢人现眼心里没数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径自进屋,过去陆老爷子书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了陆老爷子,她开门见山:“爸,他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老爷子:“挽挽,真没什么,也只是轻伤,现在养在医院里,这都不算事,他当兵当了那么多年,还能没个磕磕碰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听着,隐约记得,上辈子他在外地似乎也出过一些事,但比较隐晦,后来也没在履历中提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,现在看,竟然是要住院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详细问了问,这才知道,那晋东市是大油田,最近油田职工在修筑防潮海堤,结果在修建中,施工质量出现问题,恰好又赶上风暴潮,海水侵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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