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鹤兮慢条斯理地收好了小提琴，优雅拂去膝间的落叶，才道：“如果你不懂，我可以和你讲讲。”
初挽：“洗耳恭听。”
刀鹤兮：“你去过古董mall，只见到三件中国陶瓷？”
初挽：“是。”
刀鹤兮：“陶瓷，在美国分为三个档次的话，最顶尖的交易在私人博物馆个别企业家手中交易，中档的则在古董mall，低端的——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他修长的手指交叠在腿上，看着初挽，淡淡地道：“在跳蚤市场和礼品超市里。”
他说的话比较残忍，但却是事实。
初挽见此，也就给他时间，让他慢慢接受，她只是安静品茶。
她看着他，他眉眼不显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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