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:“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手头也不过二十万块,加上美国弄到的那一万多美元,顶天了三十万,也就能维持这柴烧窑半年,半年之后,她或者努力挣钱,或者卖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略:“既然这样,那真是我们火中取栗的时候,国有瓷厂不想要,原本的窑头进监狱了,没人接管的话,这柴烧窑只能倒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筒里,他的声音温醇好听:“怎么了,挽挽?是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听着,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听着,想起昨晚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那就是说,这柴烧窑现在属于私有的,属于那位进了监狱的负责人所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铁生在电话那头也沉默了,最后终于道:“挽挽,这件事对你来说,很重要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已经私有化了,但是工人闹事,地方上不愿意闹出乱子,又因为国有瓷厂和这柴烧窑的历史关系,最后这烫手山芋还是扔到国有瓷厂手里,国有瓷厂估计也正犯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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