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俨又详细问起民丰的情况,和对方好生聊了一番,这才挂了电话。
陆守俨便高高抬起她的脚,之后俯首下来。
她皮肤也很白,剔透到极致的白,这让他想起她搜罗的那些瓷器,上等好瓷器泛着莹润的釉光,而他的肌肤是偏向被晒过的健康色,这时候颜色对比就格外鲜明。
他浅浅地亲她的脸颊:“我怎么舍得我的挽挽吃那种苦头。”
陆守俨却没说话,黑眸带着无奈,就那么看着她。
这次他匆忙赶过来,陪她两天,彼此其实是心照不宣的。
就在陆守俨抱着她走过小小客厅的时候,她恰好在衣柜穿衣镜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。
陆守俨叹了声,到底是没说什么。
那天初挽过去老宅,陆老爷子也笑着说:“守俨还给我打电话,问起这件事来,他就是不放心,我说你操心那么多做什么,别看那地方偏,也是咱中国的地界,你怕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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