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俨眸色转深:“你不洗,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乍看到初挽,也有些意外,毕竟知道这次去新疆民丰,那地方偏远,沙漠里,日子煎熬,肯定要吃苦,没想到竟然还有女同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浑身软得像棉花,连牙齿都没什么力气,这么咬了一下后,她便放弃了,根本咬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你怎么这么不讲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便起身,拿来了吹风机,给她吹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一切结束,他紧紧都抱着颤抖的她,抚着她的长发,哑声在她耳边说:“挽挽,我就是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冯鹭希又问起她行李准备得怎么样:“这可得好好准备,在家里想要什么就是什么,到了那里可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湿润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着,身子被蓝白格纹大浴巾包裹着,就那么被陆守俨打横抱在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老爷子:“有一句话,叫做关心则乱嘛,守俨就是太惦记着我们挽挽了,这小子啊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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