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抿唇,视线越过人群,望向陆守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当时七叔是什么心情,他亲自开车把他们带过去,是不是恨不得劈了他们几个?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听这话,只觉她尾音翘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陆守俨就回来了,坐了一夜的车,不过精神看上去还不错,早饭直接在老爷子这边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那你什么时候出发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果然有些动心:“好,就像那个双獾那样的,一看就是一对的,我们一人戴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顿时觉得,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他看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听她竟然很意外的样子,无奈地道:“怎么,某个人一走四个月,就这么走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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