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的姓太特殊了,除非她冒用假姓,不然一旦报了姓名,她又擅长看瓷,只要知道往年旧事的就能猜到她来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自然是不轻易卖,这东西再过几年,在博物馆也是国宝级别的了,她自然是自己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名额有限,她犯不着这么着急过去,当下也就婉拒了,想着这机会留给其它同学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夏成槐突然仿佛很随意地道:“一共三个名额呢,我估计最后还是得按导师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这竟然是清朝康熙年的稀缺错版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心里却是盘算着,这博古斋的瓷,她还是得再去问问,免得夜长梦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夏成槐一听宋卫军这么说,哈哈笑了声:“不一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研讨会结束前,范老先生特意和初挽说了几句话,问起来她家中近况,初挽也就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种名额不是那么容易得的,据说以前都得是学校老师才能有,现在直接给到研究生手里,谁都想抢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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