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成槐看这情景,心里不免有些得意,苏玉杭手底下的博士估计都上过了,研究生现在就带着两个,另一个最近家里亲人病了,估计也没心思去,反正按照导师来,这个名额他是稳稳地到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老先生:“可能是侥幸吧,清朝几十起文字狱,并没有涉及陶瓷器具的,所以这藏在盘底的错版底款,就这么成为沧海一粟,侥幸存活了二百多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一听:“只是问问有没有兴趣,我和岳教授说了,我最近觉得学习紧张,不太想耽误学业,还是找学有余力的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恍悟:“他是要拿这个给自己加码,想办法分配到北京的博物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听这话,恍然,又惊讶,感情宫里头都有大明康熙年这种笑话?说出去一般人都不信!

        宋卫军叹了声:“其实我倒是无所谓,这个是领队名额,我觉得我们还在读研究生,资历一时半会没到那一步,犯不着着急,那天我和他说话,我也说了,他想去,他就去吧,我是没心思和他非要争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说,宋卫军也点头:“是,那样的话,我估计你差不多有戏,你们苏教授肯定有一个名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和范老先生说完话出来,初挽顿时被一群人围上来了,大家都稀罕,也有的试探着想问价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范老先生当年和她太爷爷是至交,她又长得像她姑奶奶,范老先生自然一听她名字就知道她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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