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诧异:“你话还没说完呢…”
陆守俨却是轻描淡写地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这世上,做什么都没容易的,在石原县做父母官是,回到北京机关其实也是。虽说我比别人会投胎,也算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,起点比一般人高,但那只是一个敲门砖,最后扑腾成什么样,还是靠自己。”
初挽见此,也就不提了。
初挽点头:“你说得是。”
好像是一个禁忌,提了后,他就立即反应很大,躲开了。
于是她便详细和他说起来,那一批博古斋瓷器的机会,景德镇的柴烧窑,以及自己买房子的想法。
初挽便一脸讨好地凑过去,从后面抱住他:“我就知道你最疼我,原来你一直攒钱是想给我花!你从小就对我好,是不是?”
初挽笑得眼睛发亮:“难道不是吗?你不疼我,那你疼谁?”
双方寒暄了一番,阿姨亲戚姓卢,初挽便叫小卢,这小卢忙将手里的墨盒摆上来,请初挽过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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