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初挽换衣服,陆守俨也将被子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收拾着的时候,陆守俨突然想起之前,淡声道:“说起来,攒了这么多年钱,就等着给某个坏小孩花,结果还不被领情,给都给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听他这话,想起之前,心里暖暖的,又有些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见过大风大浪的男人就是不一样,他对于她发了多大的财并没有兴趣的样子,也没有多问,只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你都不仔细问问具体怎么回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至于房子的事,正好我研究过这方面的政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再看广东,广东是国内改革的先头兵,广东在几年前就开始对农民土地进行征收,征地后建设商品房对外出售,这个模式广东已经发展了几年,以后也许会在全国推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颔首,没再多问,反而说起柴烧窑:“我能理解你的意思,这是传承,是柴烧窑的传承,也是初家的传承,你必须做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这话,人已经径自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