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是新人,她这样的要想进第二天的封货场,就必须经过宝香斋的考验,初挽琢磨着,自己刚才也算是出了一个风头,按说应该没问题。
孙二爷心中自然生疑,便将那豇豆红笔洗上手,他仔细地看过后,用手掂了掂,这么一掂,那神情就不太好了。
孙二爷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初挽一眼,终于道:“行,今儿个,我先谢过了。”
初挽见此,也就道:“孙二爷,今天我们既然打了交道,我看你也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,在这里,我夸你一声气量好。既然你有这气量,那我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他上火着急起来:“可,可这是不是清朝宫里头用过的吗,怎么会是假的!”
孙二爷蹙眉,盯着豇豆红,陷入了沉思。
宝香斋自然有自己的熟客老客,有名望的,那些人不会在第一天的袖内交易混,而是安静耐心地等着第二天可能出现的大鱼。
而这个时候,宝香斋的交流会,这才正式开始。
就是因为知道这段故事,初挽不敢轻举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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