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眼下这个仿古铜彩卧牛,在四十年代最先出现在天津劝业场,当时便被啧啧称奇,几次倒手,一度曾经卖出过三百大洋的高价——当时这个钱可以在天津置办几处宅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敞:“没,我这不是想跟着你长长见识吗,以前我们不懂,就瞎碰,现在也得学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仿古铜彩卧牛再次现身是九十年代,在法国苏富比拍卖会上,经过考证,这卧牛确实就是雍正造,至于颐和园那铜卧牛,竟然是乾隆年间的后人仿着这件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听得这话,都认真起来,要知道这年代,能张口说出这些典故的,那一定是有些来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一眼扫过后,看了看,并没有人伸手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宝香斋的交易场分两天,第一天是袖内议价,大家伙把各自的物件都亮出来,谁看中了就伸手,在袖子底下各自比划,价格彼此保密,对外不宣,这种场次,人人可进,比如初挽知道这宝香斋,不需要人引荐,自然就可进,没有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没说话,只是看了一眼孙二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淡淡地道:“也没说一定是假货,但这东西总归不太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也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到这件卧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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