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,不屑地道:“这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关敞被夸,就有些脸红了。
初挽径自开口道:“胎子细密坚白,釉质莹润肥腴,花色幽淡古朴,且是永乐年间常用的山茶花题材,我断为永乐。为何不是雍正,原因有二,其一,雍正年间的山茶花题材画风更为纤秀,不若永乐年间古朴醇厚,二则,这个胎子的细腻,以及青花的浓艳,雍正年间仿不出这个色,这个润。”
他把玩着手中那珠子:“你要是现在认输,行,我年纪大,不和小孩子计较,咱就当什么事没有,你要是非觉得你是对的,咱就赌一把,当着大家的面,把这道理给盘清楚。”
初挽轻捏着手中的茶盏,觉得这情景真是有意思。
“我听着这声儿,地道,我也看在永乐。”
初挽走到他身边:“对,我们打过交道。”
孙二爷斜眼,盯着初挽:“小姑娘,行,你这话说到这份上,可是没回头路了。”
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,哪天看错了,就得认栽,这是出来混的名声,当然不肯让一个黄毛丫头就这么折他的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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