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如果当了博物馆的专家,或者挖坟掘墓的考古学家,那可倒好,肯定工作相关的那些玩意儿,碰都不好碰,不然说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存了这个心思,暗地里找了胡经理,也打听了打听现在宝香斋的行情,以及最近出现在这个圈子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我听你这意思,你最近是淘到什么好东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要一笔大钱,这笔钱不好通过胡经理或者聂南圭经手,那就得自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胡经理顿了顿:“你明白,到时候来的人,可都是有钱的,那些人是大主顾。这个交流会,他们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次,所以抓住这个机会,就能狠狠捞上一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能让聂南圭用这种语气和她提的,只有那一件了,民国时候曾经在琉璃厂流转数年的永乐甜白釉梅瓶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南圭懒懒地道:“你消息肯定比我灵通,我就不在你跟前显摆了,不过有一件,我必须得和你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代替山东博物馆收购的这批瓷器,约莫有一百多件,都是精挑细选过的,但是山东博物馆迟迟无法筹措出这一批资金,博古斋只能将自己的经费一直砸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自是感激不尽,她开始把自己手头的物件都盘了一遍,想着哪些要自己留着,哪些可以卖出去赚一笔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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