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铁生用指尖捻着那红色网格土,道:“这就是了,地下应该是有石墙石砖,造墓时估计也用夯具夯过,地下土太硬实了,水不好渗,庄稼就不好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拿来了塑料袋,小心地将那红色网格土收集起来,才道:“别处再试试吧,按照那个望天犼的个头来说,这墓地可真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那主任皱皱眉:“你刚才说,你们是哪个县来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古代封建社会等级森严,墓葬形式与规格都有不可僭越的等级体系,这种高度的汉白玉望天犼,已经比清朝十三贝勒允祥墓前的那个被盗两次的望天犼要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铁生:“我觉得是陆同志放心不放心你的问题,而不是你放心不放心陆同志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副馆长先找了人,过去瓜王庄,找了村干部,召集村民去工地亲自钻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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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易铁生便说了一句大实话:“你们两个在一起,操心的是陆同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铁生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初挽看着,陆守俨面无表情,对着那被挂断的电话,抿着唇,神情漠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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