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已经腊月二十九了,几位勘察队员都放年假了,陆守俨出去慰问烈属和老干部,初挽也不愿意在宿舍呆着,便骑了陆守俨的自行车,出去转悠转悠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陆守俨不让她自己出去,他总会担心过多,但其实根本没什么,她骑着自行车不用扶车把都能骑出老远——当然这可不能让他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没什么目的,就那么在村子南边转,偶尔下来,去取一些土壤,观察下地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胡乱转着的时候,就见前面一个老爷子,头发花白了,弯着腰,手里牵着三只羊,那羊儿在深冬枯草中觅食,口中时不时发出“咩咩咩”的叫声,老爷子怜惜地摸摸羊脑袋,手里拿着烟袋子,时不时砸吧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看着这人,倒是有些亲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这种拿着烟袋子的老人家,会让她想起太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兜里装着的饴糖,是陆守俨给自己的,那个没有牙也能嚼得动,便上前,打了个招呼,把饴糖拿给老爷子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爷子长着山羊胡子,笑起来露出仅剩的几颗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便坐在那里,陪着他一起放羊,又和他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