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俨:“我记得你小时候,也扎一对这样的羊角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道:“现在过年,你们单位的人也要放假,大过年让人家去找墓地,也不像那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不帮,起床了,再赖床就没被子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易家的后代,易铁生虽然不做这一行了,不过找古墓还是易如反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再次喝了口,在口中酸酸甜甜的滋味中,笑看着他说:“要不我不怕疼了,我们生个孩子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道:“我想着大过年的,外面饭店也关门了,咱们得自力更生了,就准备了一些食材,还买了现成的饺子,放心好了,过年几天肯定让你吃饱喝足,免得你哭着鼻子回北京告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勉强辩解:“也不是吧,如果生了孩子,我肯定认真负责养孩子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喝了一口山楂酒,道:“虽然这个记载有些模糊,但确实应该是崇祯年间事,根据县志记载时间来看,应该是崇祯十三年左右,恰好是历史上崇祯大旱发生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楂酒度数并不高,但也是酒,初挽脑子有些晕乎,便开始想象:“生了后,放这里,你好好照顾孩子,我回北京,我没事就来看你们爷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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