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视线抬起,却见男人依然是四平八稳的不动声色,不过这简单的几个字,却是别有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会直白地提要求,非要她自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磨合了这么久,她也知道这个男人的秉性,如果她不说,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也就如他所愿,抬起手来,指尖轻擦过他线条冷硬的下巴,道:“现在,你可以说了,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垂着眼,和她视线缠绕间,他缓缓地问:“你真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的视线便落在了她的唇上,湿润的唇,犹如被雨水打湿的嫣红花瓣,就那么轻轻合拢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唇,曾经含住他的手指,他至今记得那一刻的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曾经有一个隐晦的念头自他心里滑过,那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阴暗渴望,现在,这丝渴望已经慢慢酝酿,浮出水面,甚至可以在自己的小妻子面前说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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