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昨天被折腾得太狠,也许是被男人抱着实在是舒坦,初挽这一夜睡得香甜,连个梦都没有,等醒来时候,却见天已大亮了,外面的光从窗帘布透进来,照得屋子里粉朦朦地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却探头去看那搪瓷缸,那搪瓷缸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心里想着接下来的一两年,他一时半会确实不能回去,她也不可能时不时来陪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着他的手吃,偶尔会吃到他的手指头,酥酥麻麻的,他便用手指轻压住她的唇以示惩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揉了揉眼睛,侧脸看过去,炉子的盖已经揭开了,火苗舔着大白铁壶,壶里的水烧得咕嘟咕嘟响,眼看要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之前被她吃过的手指头,手指头被她裹住,酥麻。

        闹了一会,陆守俨问:“喝点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吃了烧麦,又吃豆腐脑,那豆腐脑上面的卤带着一点香辣,吃起来也够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乐得舒坦,就要他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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