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本正经地严肃,却突然说出这话,倒是让初挽忍不住笑出声:“几个月不见,你倒是会逗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看着她笑得含苞待放,眸色转深:“好了,进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两个人已经到宿舍,他打开门,道:“昨天你说来,我收拾了下宿舍,不过条件就这样,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的大院都是平房,屋子还算宽敞,不过没暖气,屋子靠门处放着一个铁炉子,那炉子不大,像是一个大水桶,外面箍着铁丝,里面放蜂窝煤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拿来了铁棍,把炉子眼捅开,顿时烧煤味窜上来,初挽从旁,便被呛到了,有些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命道:“你去窗户边站着,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也还好,我以前在村里也用这个,就是刚才冷不丁一下,没提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但不心疼,刚才乍见了还那么公事公办的严肃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冷吗,这不是挺热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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