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初挽是表姐妹,说这话,倒是也在理,不过这显然是附和苏玉杭。

        任院长听这一番话,皱眉,拿着放大镜,低头仔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这时候,初挽却道:“我太爷爷是说过,他这辈子只见过两件古月轩,就是那两件,也被人带到台湾去了,现在应该正在台湾博物馆收着,至于这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玩古董的,再没比这个更得意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早就看穿了,那就是坑人,说他也不懂,那就是眼力差,总之如果是假的,那他在任院长跟前肯定就全完了!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场上微妙地寂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,道:“新社会了,溥仪先生已经是再世为人,过去这种丢人现眼的事,除非你问到人家脸上,人家怎么可能随便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任院长这么拿着放大镜仔细看着,越看脸色越不对了,看到最后,脸阴得能是能滴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也是他自己见猎心喜,被蒙了心,下意识以为是真的,就这么看走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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