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鸿燕道:“这些年,我们家也有点积蓄,我爸一直对瓷器感兴趣,想买点好的,但是一直没合适的,上次因为那个正统青花瓷的事,可把他难受的啊,一直都觉得憋屈,只恨好宝贝在眼跟前,他却错过了。所以这次,有人给他搭桥引线,弄一批货,说是永乐甜白,还有雍正素白,价钱还算行,他非要买,这不,要把家里所有的积蓄拿去买这个,还把我妈的金戒子金项链都给卖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听到现在,事情也大致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试问这么一个古玩迷,遇到好东西走不动道,偏偏院长的工资又未必多高,这个时候对他来说最大的诱惑是什么,当然是让他挪不开眼的古玩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夏成槐这人平时说话挺和气的,见到人就笑眯眯的,和他们关系也可以的,但是现在教研室主任位置悬在那里,上面教授不说了,底下学生就成了各为其主,大家彼此也都有了提防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成槐是苏玉杭手底下的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时愤愤不平起来:“这种不正之风,竟然给弄到我们学校来了,那我们也让岳教授找任院长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她也就提醒道:“我是建议,做事不要盲从,遇到什么还是找人多问问,一个不行就多问两个,毕竟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鸿燕:“那我也受不了!找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,他不寒碜,我还寒碜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金平拳头都握紧了:“那是自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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