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俨:“给你吹头发?”
初挽看到,床头柜那里放了一盒套,还没拆的一整盒。
陆守俨帮她梳理着头发,随口问道:“这几天挺累的?”
初挽:“云南边境?他们走私的路线是从云南出去,途经越南吗?”
她这么说,他却不听,有力的臂膀揽着她,将她按在他胸膛上。
偶尔他略显粗糙的手指划过头皮,更是让人心里发酥,也有些犯困。
他一定担心着自己,才那么急,扔下自己的工作赶来。
她想起上次见面,话都没说就各自忙各自的了,便道:“你上次看到我就跟看阿猫阿狗一样!你一点不想我,也不关心我的样子!”
吹风机声音呼啦啦地响,初挽微合着眼睛,她感觉很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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