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南圭没太在意称呼问题:“可能吧,这是你亲戚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便没再理会,提心吊胆了这一两天,现在心总算放到肚子里,她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来润润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种人事任命,除了多年积累的较量,其实还有最后印象问题,如果两个候选者各有千秋,决策者正举棋不定,这时候一个候选者丢人现眼,另一个候选者正在从事要紧关键工作,那这件事对结果的影响力量,自然远大于过往那些成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好一会,才缓过神,望向初挽:“他是你爱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这考古教研室筹备的关键时候,教研室主任花落谁家,就看这一次了,岳教授如果通过这个做出大成绩,那苏玉杭必然没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负责人听了,略有些尴尬,忙笑着上前,和初挽握手:“你好你好,我是彭树林,以前是守俨的战友,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守俨突然结婚了,恭喜你们,恭喜你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年代,能用帝王犁的,自然不是普通人,背后是什么来路不好说,这件事,不抓住那动用帝王犁的人,是不可能一网打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道:“这是我爱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听了,自然愿意,公安局招待所可比外面安全,虽说现在那些犯罪分子都被抓住了,但是这么大一桩事,里外里要处理的太多了,谁也不好说有没有漏网之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