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易铁生当然不知道关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初挽还是大概把关敞情况都透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敞祖上是做盗匪的,也挖过帝王陵墓,别说卷进来今天的事,就是不卷进来,易铁生先知道了关敞的情况,万一遇上了,心里多少有个提防。

        易铁生听着大皱眉:“这非常可疑了,当年关老七就用了帝王犁,现在帝王犁出现在雄县,如果这个关敞也在青州出现,那可能关敞也参与了,说不定他就是什么国际盗窃走私团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不好说,这也不是我们能够看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后来,关敞看上去好像还算清白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到了九十年代末,扫黑除恶都好几轮了,治安比现在会好很多,能清理的都清理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两个人便不再说什么,继续往前走,恰好经过那益都师范学校,却见里面早就没学生了,据说学校早就搬了,现在是闲置着,里面有小土丘,用黑色塑料油布盖着,风一吹,发出扑簌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门口,有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懒汉,盘腿坐在那里,笑嘻嘻地把手伸进破棉袄里挠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只是扫了一眼,便继续和易铁生往前走,等走过去,两个人对视一眼,易铁生对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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