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：“这提梁卣也有四五千年了吧，没想到，我们的祖先在那么古老的年代，就已经做出这么精妙绝伦的物件。”
聂南圭颔首，看了初挽一眼：“真行，你们来一趟，就捡到这么一件好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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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挽也就没提，只是道：“今天请你吃饭吧，吃点好的，然后明天我们就回北京。”
聂南圭看她一眼：“真要请我吃？”
初挽：“嗯。”
聂南圭：“你瞧瞧这地儿，哪有什么好吃的？你在这里请客，一点诚意都没有，我要求回北京后吃好的。”
易铁生点评道：“跐着鼻子上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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