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南圭默了下,神情郑重起来:“承蒙信任,法不传六耳,你今日所说,在我这里,只有进,没有出,进我耳中,入我心里,但绝不会自我口中而出。”
聂南圭听着,默了片刻,打量着她,之后终于问:“你到底多大了,这么早就结婚了?”
聂南圭俯首下来。
帝王犁?
初挽直接说:“我们是同事,工作关系,这上面都写明白了。”
初挽:“我马上满二十岁了,大概过了年就能领结婚证,现在已经举办婚礼了。”
这下子不光聂南圭,就连初挽都惊讶地看了他一眼。
初挽贴近他耳边,轻轻说了一句。
初挽:“我爱人单位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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