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哆嗦着拿出来一张纸,那是地图,他自己手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忙道:“那爷爷的徒弟现在又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九十年代初,有一位老艺人坚守在他所工作了数年的柴窑前,就此倒在一片碎瓷中再也没起来,当时某个新闻记者去采访,并写了一篇文章,叫做“柴窑前最后的手艺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永清颤巍巍地靠在枕头上,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南圭有些颓然,颔首,起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点头:“知道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永清背着自己太爷爷这么干就是违背师命了,在当时是大逆不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永清咳了好几声,初挽给他找了找水,拿来伺候他喝了,又帮他捶背,王永清这才稍微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话间,旁边聂南圭一下子沉默了,初挽也没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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