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释道:“如果因为你不放心我,或者不舍得走,就这么留下,那我算什么,那不就等于耽误你前途了?”
旁边的苏玉杭听闻这话,轻轻皱了皱眉头。
初挽:“倒也没什么,反正我现在还上学,也不打算要孩子,等回头毕业了,他也回来了。”
陆守俨:“每天早上还是得喝牛奶,每周三次针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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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淡淡地补充说:“陶瓷里面装的是文化,是历史,至于钱,暂时没想过。”
陆守俨这次的调令来得急,整个行程也匆忙,那天周末,他收拾了收拾,第二天就得出发了。
她知道,这个时候会有大批量干部外调,大家都不愿意去,怕耽误自己前途,但是下乡后的相当一部分,后来都是委以重任的,而陆守俨在地方的出色表现,也成为他以后仕途顺利的资本。
他在给自己交待家里的种种,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清楚地意识到,他们是夫妻,夫妻同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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