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闷闷地说:“算了你放开我……你这样多累啊。”
有时候她会想,自己为什么会重生到十九岁,意义何在,她可以想出来很多,比如为了九龙杯,为了再次陪伴太爷爷走完人生最后一场,或者为了那些她错失的美好。
于是她紧紧地趴在他身上,缠着他道:“我不管,才不管呢,我不想自己去洗,你抱着我!”
陆守俨低声道:“不累。你这么轻,我想怎么抱着你都可以。”
但是就在此时,就在这个冰冷的雨夜,她竟然疯狂地有了一个念头。
陆守俨揽着她,低头亲她玉白的颈子,那纤细光滑的颈子上渗了一层细密的汗,透着几分湿润的潮红,像是雨后沾了露水的桃。
留学归国的又怎么了,发表多少著作又怎么了,还不是比不过岳歧周教授手底下一学生。
初挽动了动身子,靠着他,便将学校的事情说给他,叹道:“苏教授恰好就和我们导师关系不错,而且还在竞争那个系主任的位置,我这么一出现,他心里肯定不舒坦。”
陆守俨这么轻轻亲着,低声道:“我总怕伤到挽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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