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俨低首看着她,清冷的月光下,他墨色的眸子泛起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像有人告诉她吃甜的对身体不好,但她可能就想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这时候也收拾差不多了,他挑眉,笑看着她道:“这可真是捡到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不用,你也得洗,你先留着热水等会你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躺在被窝里,琢磨着,他干嘛不和自己一起睡?

        学业事业和要孩子,他都可着自己了,生活中一些事,他能包的都包了,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想着,手上动作自然慢了,谁知道就听外面陆守俨的声音:“挽挽,怎么洗了这么久,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便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,将脑袋埋首在他肩窝里,贪婪地吸着他的气息,清爽的胰子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也就低声说:“好像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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