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初挽,看到了尚且三十多岁的藤村新一,看着他和人说话的样子,心里真是说不出来的滑稽感。
掐指一算,这位考古界大专家在这个时间节点应该已经挖出来几次“石器”了吧?
她抿了抿唇,憋住了心里的笑意,继续看向窗外。
这时候,汽车已经到了城郊,公路上多了毛驴车,驮着农产品或者别的什么,也有明显一看就是进城交公粮的农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干粪味。
再往秦岭方向过去,风景就美起来了,秋日的山绚丽多姿,颜色各异,犹如一幅幅油画,美得让人沉醉。
一路上,旅游车带着游客游览了秦岭的多处景点,紫柏山,拔仙台,下板寺等,大家走走停停的,其间初挽自然时不时留意着藤村心一那几个人的动静。
陆守俨注意到了,给初挽拍照的时候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了?”
初挽笑道:“我看着,他们也是古玩界的行内人,估计这次来,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陆守俨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那几个人,没再问什么。
旅游车被带到了一处,这里是旅游局下属的招待所,过去的老房子改造的,黑门青瓦的门楼,一溜儿的砖木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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