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道:“这次过来出差,倒是认识旅游局的,他们那边调车很方便,如果需要的话,可以问问,我们自己出钱,请他们帮忙运过去,应该不是什么大事。你喜欢的话,运回去放老爷子那边的院子里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握着她的手,惩罚式地轻捏她的指尖:“你分明是为了这边东西来的,还说什么一天一夜奔波为我而来,孟姜女的话都出来了,嘴里没真话,就哄着我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去后,初挽将自己淘到的那四样都摆放在桌子上,仔细地观摩欣赏一番,很是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首,看着用胳膊堪堪揽着自己颈子的小妻子,低声道:“你自己还想要人哄呢,也不想想,等有了孩子就没你的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自己年轻小妻子哄顺了的男人,此时眉眼间都是服帖的满足,那是比身体放纵更靥足的心理愉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忍不住笑:“别生气了,你不是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很乐意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不太懂,但是也能看出来,那印章的材质应该就是普通的羊脂玉,羊脂玉虽好,但不至于让初挽这么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一想也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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