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守俨道:“你喜欢什么,买就是了。”
陆守俨:“瞎想什么呢?”
他好像有点不适应这个话题。
聂南圭的先人,发迹于西安,之后西安被困,聂南圭这一支才离开西安前往北京琉璃厂,而眼下这印章,分明是聂南圭祖上所有。
当下便笑着解释道:“虽然十年期间,聂家也遭了一些波折,但是如今他们流落海外的子孙,以及在国内的子孙,日子都过得很滋润,大有死灰复燃之势。”
聂南圭,且等着吧,不狠狠讹你一笔,我就不姓初!
于是闭上眼睛,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拱着撒娇:“我睡不着。”
一时又想着以后他们会有孩子,那他会怎么照顾孩子,也是这样吗?
陆守俨:“这印章应该是明清某位名家之物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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