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听着,便故意在他耳边低低软软地道:“挽挽还想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他道:“你不需要讲了,我可以自己领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无奈,捏了捏她手指:“你自己没发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听得茫然:“不要就不要吧,你别给我上政治思想课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诧异:“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上一次,我从你那里了解到且在甲骨文中象形的含义,那我很好奇,与且相对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,他是真不敢用力,生怕把她做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便生出许多遐想,甚至有了酥麻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问,她也是一愣,之后认真想了想,才承认道:“我就想和你更亲近,比任何人都亲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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